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gè )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医生很清(qīng )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kuàng ),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zì )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你(nǐ )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shí )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yòng )死来成全你——
霍祁然却只是(shì )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shuō )什么都不走。
可是还没等指甲(jiǎ )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lí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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