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yǐ )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shì )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dé )这么好,让(ràng )我遇上她。容隽说,我(wǒ )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qíng )地开口道。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都准备(bèi )了。梁桥说(shuō ),放心,保证不会失礼(lǐ )的。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rán )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wéi )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qiáo )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