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duō ),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tàn )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意识(shí )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mén )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shì )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yǐ )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dà )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jìng )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zhe )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唯一乖(guāi )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我要谢谢您把唯(wéi )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仲兴(xìng )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jiàn )稀松平常的事情。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cān )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jǐ )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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