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做的(de )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tán )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zǐ )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jǐ )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diǎn )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de )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gè )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me )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diào )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huà ),删掉主持人念错的(de ),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wèi )谈话节目。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我终于(yú )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shàng )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zài )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zhuàng )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还不是(shì )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fā )车啊?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diàn )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我当时只是(shì )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zhè )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出过的书连这(zhè )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xù )》、《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hěn )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yī )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花了两个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