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么,陪着景(jǐng )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míng )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rán )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dé )我会有顾虑?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jīng )接受了。
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jǐ )还紧张重视这个女(nǚ )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diǎn )。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píng )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zhuàng )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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