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yī )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xiàng )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le )。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shì )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dìng ),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zhī )会(huì )是因为你——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nǐ )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huǎn )缓(huǎn )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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