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jiù )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shí )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shì )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bái )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抵达(dá )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lǐ )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sài )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gè )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shāng )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shǒu )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gèng )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bú )强留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jìn )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fàng )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她不由得怔忡(chōng )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bà )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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