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bú )需要你的照(zhào )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nǐ )不该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hǎi )誓山盟,实(shí )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zhe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yàng )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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