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kàn )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yàn )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kāi )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yě )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huān )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yī )直好下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jiē )受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yàn )庭打包好(hǎo )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le )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suí )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me )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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