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zhēn )是循(xún )序渐(jiàn )进的(de )。
容(róng )隽连(lián )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shēn )走到(dào )床边(biān ),坐(zuò )下之(zhī )后伸(shēn )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men )认识(shí )的时(shí )间也(yě )不长(zhǎng ),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pàn ),乔(qiáo )唯一(yī )却还(hái )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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