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hái )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shì )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这(zhè )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hěn )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qí )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yǐ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原(yuán )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听(tīng )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lǎn )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那人听了,看(kàn )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bú )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tiān )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zhè )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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