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yòu )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yī )起?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hěn )快。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sì )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别,这个时间,M国那(nà )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jǐng )彦庭低声道。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duō )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这(zhè )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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