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jìng ),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chū )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jiù )能康复(fù )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yī )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因为乔(qiáo )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le )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nǐ )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lǐ )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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