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lā )着姜晚坐到沙发(fā )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qián )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他满头大汗(hàn )地跑进来,身后是沈景明和许珍珠。
仆人们你看看(kàn )我,我看看你,都知道里面的少夫人是少爷的心尖(jiān )宝,哪里敢得罪。也就和乐跟夫人和少夫人算是走(zǒu )得近,大胆地上前敲门:少夫(fū )人,您出来下吧,躲在房里多难看,搞得夫人像是(shì )要伤害你似的。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是(shì )你这样糟蹋的。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shù ),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xiū )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le )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tā )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chí )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yǐng )响到我了。
对,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qǐng )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bú )能给说说话?
沈宴州点头,敲门:晚晚,是我,别(bié )怕,我回来了。
手上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他低头(tóu )看去,是一瓶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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