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qiē )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chū )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tóu )顶。
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nǚ )儿说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cóng )前的种种亲恩,逼她(tā )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mó )样,不由得伸出手来(lái )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men )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tā )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hái )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他(tā )说着话,抬眸迎上他(tā )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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