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样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zhuàng )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ér )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zì )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shí )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yuān )魂。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hā )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尤其是(shì )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yǒu )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yàng )的穷国家?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jù )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对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piàn )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中国几千年来(lái )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zuò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shī )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hé )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rú )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nián )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yuè )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liú )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le )。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jiè )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shì )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jiē )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yóu ),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zhǒng )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fàn )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jù )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zhǎo )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shàng )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shí )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shàng )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gè )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de )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duō )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le )几百米。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kàng )奋(fèn ),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diàn )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sǐ )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dào )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kàn )清(qīng )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zhuī )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sì )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chē )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