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然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天(tiān )亮以前,我沿着河岸(àn )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hé )啤酒的迷幻之中,我(wǒ )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们之所(suǒ )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huà )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总之就是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de )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liáo ),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gè )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tā )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me )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mǒu )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gè )自行车吧,正符合条(tiáo )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kàn )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yě )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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