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tóu )看(kàn )向(xiàng )他。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shí )么(me )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bú )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kǒu )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zhǎng )心(xīn ),用(yòng )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lái )就(jiù )应(yīng )该是休息的时候。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zhǔn )备(bèi )了(le )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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