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wèn )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xià )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mù )。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gǎn )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rán )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héng )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在此半年那些(xiē )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yòng )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yán )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dāng )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wǎng )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chuán )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men )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xiàn ),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shì )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bìng )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zhèng )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hái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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