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fēng ),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cǐ )人抛弃(qì )。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chē ),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然后(hòu )他从教(jiāo )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shuō ):凭这个。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fù )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xiě )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fā )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dì )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xīng )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dá )目的地(dì )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jì )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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