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霍(huò )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lí )她,今天真的很(hěn )高兴。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méng ),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jìng )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lǐ )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yào )不要把胡子刮了(le )?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méi )做,怎么能确定(dìng )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wán )再说。
即便景彦(yàn )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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