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得(dé )出来景厘不愿意认(rèn )命的心理。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wǒ )什么,我只想让你(nǐ )回来,让你留在我(wǒ )身边
我要过好日子(zǐ ),就不能没有爸爸(bà )。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shí )么,因此什么都没(méi )有问,只是轻轻握(wò )住了她的手,表示(shì )支持。
她说着就要(yào )去拿手机,景彦庭(tíng )却伸手拦住了她。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h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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