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de )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wǒ )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de )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dì )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dāng )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yuàn )的时候我的第一(yī )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de )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zhuān )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xiǎo )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rén )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去北(běi )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fán )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qù )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bú )过比赛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liǎng )天又回北京了。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tā )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duì )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de )枪骑兵四代。她(tā )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miǎn )把车开到沟里去?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kě )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yáng )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shí )天出太阳,而且(qiě )一天比一天高温。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qián ),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于是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mǎi )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zhǎo )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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