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le )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shí )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huì ),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kě )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wéi )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xǔ )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tíng )。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mù )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依旧(jiù )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zěn )么看景厘。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zhè )样真的没问题吗?
他们真的愿意(yì )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de )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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