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shì )途吗?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tā )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lái )。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fàng )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kǒu )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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