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háng )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bái )琴键上。他有一(yī )双好看的手,跟(gēn )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不懂尊老爱幼(yòu )?冒失地跑进别(bié )人家,还指责别人,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这就太打何琴的脸(liǎn )了。她可以向着(zhe )儿子认错,但面(miàn )对姜晚,那是万不会失了仪态的。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nǎi )都期待的小弟-弟(dì )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姜晚(wǎn )一一简单回了,那些阿姨也介绍(shào )了自己,大多是(shì )富商家的保姆、仆人。长临有名的企业家、商人,沈宴州多半是认识的,但一句话也没说。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liàn )琴。
他这么一说(shuō ),姜晚也觉得自(zì )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bú )认识,她还真是(shì )不上心啊!想着(zhe ),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有用,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上来,夺过行李箱,替(tì )她拎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