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tuì )掉了小旅馆(guǎn )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她哭得(dé )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而(ér )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晨间的诊室人满(mǎn )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yuǎn )在他们前面(miàn ),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tíng )。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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