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yán ),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hái )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哪里不舒服(fú )?乔唯一连忙就要伸(shēn )出手来开灯。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róng )隽时,他却只是轻松(sōng )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shì )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叔叔早(zǎo )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jun4 )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me )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dào ):你在担心什么?放(fàng )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qīn )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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