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几分钟后,医院(yuàn )住(zhù )院(yuàn )大(dà )楼(lóu )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xiē )惊(jīng )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容(róng )隽(jun4 )伸(shēn )出(chū )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yīn )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mò )生(shēng )人(rén ),有(yǒu )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tiāo )起(qǐ )眉(méi )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wèi )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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