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lái )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chóng )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de )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jìng )。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píng )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jiù )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chéng )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shí )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kǎo )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yì )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zé )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běn )事能有多大。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二是善(shàn )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chuán )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páng )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yǒu )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tū )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mǎ )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dōu )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rán )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kàn )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chǎn )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yī )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rán )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shī )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zhī )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běn )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xí )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lǎo )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rén )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shī )的本事能有多大。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jìn )去试试。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tú )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yī )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guǎn )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huí )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