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fǎn )问(wèn )道(dào ):叔(shū )叔(shū )为(wéi )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hòu )的(de )老(lǎo )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qí )然(rán )再(zài )要(yào )说(shuō )什(shí )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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