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jù )话:我说了,你(nǐ )不该来。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qīng )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kǔ )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远她,可事实(shí )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为你——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liǎn )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你今天又不去实(shí )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jǐng )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rú )一。
景彦庭这才(cái )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mó )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miàn )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x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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