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kě )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dào )过。
陆沅实(shí )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yǒu )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陆沅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zhī )是道:几点了?
早知道你接完一个电话就会变成这样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shēng ),道,我想容恒应(yīng )该会愿意翻遍整个桐城,去把你想见的人找(zhǎo )出来。
他听(tīng )够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这一回,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zhǎng ),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zhè )样——
陆沅(yuán )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zǒu )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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