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wéi )了让我女儿知(zhī )道,我到底是(shì )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yě )有数,我(wǒ )这个样子,就(jiù )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都到医(yī )院了,这里有(yǒu )我就行了,你(nǐ )回实验室去吧(ba )?景厘忍不住(zhù )又对他道(dào )。
所以她再没(méi )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彦(yàn )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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