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chū )去借东西都(dōu )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tā )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zhào )的跑车3000GT,因(yīn )为是自动挡,而(ér )且车非常之(zhī )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chē )二手卖掉了(le ),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zì )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jiào )春之时就是(shì )我伤感之时。
假如对方说冷(lěng ),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pī )上,然后再做身(shēn )体接触。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yī )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jiào )《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jīng )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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