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xiàng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yǎn ),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jiù )出了门。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yǒng )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wàng )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yī )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xiàng )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shì )。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tīng )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bǐ )述之。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māo )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dǎo )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kǒu )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yǐn )透出恍惚。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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