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懒得理会,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lā )了一番之后,发(fā )现并没有来自霍靳西的消息。
混蛋!混蛋!混蛋(dàn )!身上的力气虽然没有,慕浅的嘴倒是还可以动(dòng ),依旧可以控诉,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没良心的家暴分子!只会欺负女(nǚ )人,算什么本事!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shǒu )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zhí )接就杀过来吧?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shí )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niàn )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shì )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cháng )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chū )什么状况。
慕浅蓦地瞪了她一眼,说:我是不会(huì )让自己为了他睡不着觉的。
容恒听得一怔,看向在自己身边坐下(xià )的霍靳西,安慰我什么?
霍靳西看她一眼,随后(hòu )道:要不要送我去机场?
陆沅虽然跟着陆棠喊他(tā )一声舅舅,但是跟孟蔺笙(shēng )实在是不怎么熟,之前意外在某个活动上碰面也(yě )只是打了个招呼,这会儿自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de )话跟孟蔺笙聊。反倒是慕浅和孟蔺笙,聊时事,聊社会新闻,聊(liáo )孟蔺笙麾下的那几家传媒,话题滔滔不绝。
不了(le )。陆沅回答,刚刚收到消息说我的航班延误了,我晚点再进去。
一顿愉快(kuài )的晚餐吃完,告辞离开之际,车子驶出院门时,霍祁然趴在车窗上,朝哨岗上笔直站立的哨兵敬(jìng )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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