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yào )。
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liáo ),意义不大。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le )一个孩子?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qīn )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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