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shì )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shū ),叫《铁在烧》,意思是(shì )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jīng )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lǐ )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bié )啊,这样传万一失(shī )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rú )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zú )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xiè )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yào )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hé )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此后我又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wǒ )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zhǎo )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zuò )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zhǒng )两个位子的。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什(shí )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有很多(duō )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亮姑娘会(huì )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作家告诉(sù )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gè )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jǐ )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qǐ )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到了北京以后(hòu )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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