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zǒu )到那一步呢,你先(xiān )不要担心这些呀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霍祁然站(zhàn )在(zài )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duì )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tā )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de )这重身份如果不是(shì )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bà )爸就不会看到我,不(bú )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tíng )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zhēn )正正的翘楚人物。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zǐ )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