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jì )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jǐng )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méi )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jǐng )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lí )忍不住(zhù )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yī )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xiàn )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wèn )。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cái )发现你(nǐ )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她这震惊的声(shēng )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