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jìn )行得很快。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shì )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yī )声,爸爸(bà )对不起你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zhī )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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