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huì )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ér )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bāng )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zì )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cǐ )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yī )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shuō ):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lí )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xiào )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dǎ )车回去吧。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lǐ )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hòu )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yú )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yǒu )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hǎi )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chuáng )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他们会说:我(wǒ )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老夏在(zài )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rú )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lěng )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wǒ )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dù )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yǒu )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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