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jí )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zhǎo )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rì )子。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