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哪(nǎ )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bú )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jǐng )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miàn )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zhe )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gè )人,道:你们聊什么啦(lā )?怎么这么严肃?爸爸(bà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yàng ),他过关了吗?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shuō )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zì )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jǐng )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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