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céng )经幻想过在清晨(chén )的时候徜徉在一(yī )个高等学府里面(miàn ),有很大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liàng ),而且奇怪的是(shì )当我正视自己的(de )情况的时候居然(rán )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gǎn ),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lì )不大的操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白了(le )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gāi )也有洗车吧?
然后(hòu )我呆在家里非常(cháng )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对什么都失去(qù )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wàn )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de )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yào )谁拿去。
以后的(de )事情就惊心动魄(pò )了,老夏带了一(yī )个人高转数起步(bù ),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hǎo )的地方,此人突(tū )发神勇,一把大(dà )油门,然后我只(zhī )感觉车子拽着人(rén )跑,我扶紧油箱(xiāng )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dōu )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běi )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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