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píng )整(zhěng )过(guò )。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lí )。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zài )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nà )个(gè )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gǎn )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bú )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yī )热(rè ),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hòu )防(fáng )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ā ),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在此半年那些(xiē )老(lǎo )家(jiā )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gè )月(yuè )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hòu )我(wǒ )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wàn )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lì )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bàn )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shàng )面(miàn )抄(chāo )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gè )好(hǎo )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hòu )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xiā )搞(gǎo ),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fēng )。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tiān )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qián )改(gǎi )装(zhuāng ),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dōu )担(dān )心车架会散了。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wán )吉(jí )普(pǔ )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dàn )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fǎ )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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