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jīn )天之所以来(lái )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yuàn )的必要了吧(ba )。
景彦庭依(yī )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zài )和她妈妈在(zài )NewYork生活,我给(gěi )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sù )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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