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bà )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hái )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过的。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chéng )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xiàn )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qí )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zhù )看了又看。
乔唯一匆匆来到(dào )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chún )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háng )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dōu )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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