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在,审我(wǒ )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过关了吗(ma )?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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